
低生育率已经成为全球多地面临的核心难题。近日,新加坡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宣布了新的“SG养儿育女配套”,包括增加在职家长的育儿假,以及让每个新加坡公民从出生至17岁获得近7万新元(约37万元)的政府财务补助。
具体补贴方案包括:孩子出生后12个月内发放1万新元,儿童教育账户初始津贴5000新元、家长在儿童教育账户储蓄可获最高5000新元;1—16岁期间每年2000新元;满17岁时教育账户可获1万新元。叠加原有的两项政府补贴约7500新元,全部育儿补贴福利合计口径约6.95万新元。
不断上涨的房价给年轻家庭带来压力,使得新加坡结婚和生育的难度进一步提升。新加坡移民与关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新加坡出生人口为29864人,同比减少11.4%,自建国以来首次跌破3万大关。总和生育率从上一年的0.95进一步跌至该年的0.87,已属于全球最低行列。
总和生育率是衡量人口生育水平的核心指标,指假设一批妇女按当前年龄别生育率度过整个育龄期且无一死亡,每人平均生育的子女数。国际上以2.1为“世代更替水平”,即平均每对夫妇需生育2.1个孩子才能维持人口总量稳定;1.5左右则被视为“高度敏感警戒线”,一旦跌破便有跌入“低生育率陷阱”的可能。
新加坡的困境并非孤例,环顾全球生育率最低的一批经济体,高房价几乎是共同底色。据Numbeo2026年中数据,新加坡房价收入比达24.7,即个人不吃不喝近25年才能买下一套90平方米公寓;中国香港高达35.2、韩国 24.4、泰国23.8,中国澳门23.7。住房成本像一道无形的门槛,将婚育计划一再推迟。
不过,房价也并非是压制生育意愿的唯一变量。低生育率经济体的共性困境还包括:教育投入的“军备竞赛”使育儿边际成本飙升;长工时与轮班制度侵蚀家庭时间;托育服务供给不足,双职工家庭“生得起、没人带”;“养儿防老”观念弱化,生育的工具性价值下降等多重因素。
由此观之,新加坡近7万新元的育儿配套,方向自然是值得肯定,但现金补贴能否对冲住房、教育、职场等多重压力,仍有待观察。国际经验表明,生育率一旦跌破1.5,单一政策工具往往收效甚微,唯有在住房、托育、教育、工作方式等多方面的系统性改革协同发力,才有可能走出“低生育率陷阱”。
(文章来源:东方财富研究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