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政委:人民币应缓慢升值
2011年01月16日 17:30
作者: 詹晨
来源: 东方财富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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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业银行资深经济学家鲁政委(东方财富网 李涛 摄)

  兴业银行资深经济学家鲁政委16日在沪表示,赞成人民币渐进升值。他谈到保持有效汇率大致稳定是必要的:1、为结构调整提供时间缓冲:人力资本与产业升级;2、过速升值易导致资产泡沫化,即实业与虚拟的盈利反差。

  鲁政委是在复旦大学管理学院2011蓝墨水新年论坛上做出上述发言的。东方财富网对此次论坛进行全程图文直播。以下是鲁政委讲话的文字实录:

  首先感谢复旦大学管理学院,就像燕青刚才说的我和复旦有关系的,虽然介绍中没有和复旦有关系,因为当我在学生的时候复旦是我非常仰慕的一所学校。马骏博士对中国未来宏大的展望之后以及芮老师讲到结构转型的问题之后,我觉得结构转型架构是很重要的。我10分钟的时间讲一个微言大义的问题。

  现在常常在猜说政策应该怎么调整,如果用学术一点说大家都在讲货币锚,如果我们找不到这样一个东西不知道他怎么调整,政策也会乱套,当你看清楚了,他在看着什么在调,看着怎样的灯塔走,你会预计他的轨迹。我这次讲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

  我们看看2011年的汇率表现,看起来半路出家的人民币,因为他上半年没有动,619宣布说他要变,但是也没有看清楚人民银行说什么,紧接着人民币开始升值,半年升了3%。因为此前几年最大不够6.8,今年已经6%。表面上看起来跟任何一年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我依然发现一些差异。这次我们兴业银行做了两个指数,这个黑线是我们兴业银行的综合指数。蓝色线对新兴市场的变化,我们很惊讶发现这条黑线从年初走到年尾,趋势线居然是一条水平线。大家走到目前可以想象为什么年初大家预期我们中国出口很悲观,结果最后全年出口超过整个市场预期,当然这里面马骏博士是对的。我想有效汇率没有变是一个关键原因,市场多元化之后不是人民币兑美元升了多少,而是对其他贸易伙伴升了多少,这是出口的关键。

  可能有人说我们兴业做的指数会不会有问题,我再给大家看一下国际清算银行的汇率指数,这是他11月份的有效汇率,他依然也是近乎于水平的线。我们再看一下619到底说了什么,619前后有什么区别?你看一下05年7月汇改以后,无论民意还是实际有效汇率都是不稳定的,尤其在金融危机那一段时间,2008年初到2009年整个上半年。619之后发生了什么?民意有效汇率基本上是一条水平线。

  我们放更长眼光看,过去我们追求人民币对兑换的稳定,但是我们实际有效汇率和民意有效汇率巨大波动。有一段时间我们对美元是稳定的,但是实际有效汇率出现了巨大的波动。如果站在经济学的意义上,你仔细回溯一下97年亚洲金融危机,中国是没有受到正面冲击的,但是也是复苏最晚的国家,泰国、马来西亚等他们99年4月份都已经恢复,而且此后一段时间都维持在这一段时间,我们中国一直到2002年末才确认经济复苏,这是对美元汇率不变的情况下使得我们出口受到影响。我们也看一下IMF给的数据,IMF提供了一个全球经济体的数据,从1997年到2001年之间基本上兑美元是固定汇率的国家,他们的通胀水平只有浮动汇率的一半。但是2002年之后这个事完全倒了个,你通胀的水平是动汇率制国家的一倍。我们盯住美元的问题我们97年就已经觉察到了。其实整个2001年之前,我们把97年那一段去掉,美国国内稳定性很好,自那之后美国国内通胀出现巨大波动,表示这个货币锚已经出现波动。

  如果稳定是有效汇率对中国意味着什么?我们以同期的升贬值幅度来看,没有任何的规律性,民意有效汇率和实际有效汇率显示出有规律的。我们都知道有这个曲线效应,汇率变化对出口不是当期立刻显现的,你发现人民币对美元变化变得更相关的,的确变的更敏感,但是依然没有超过民营有效汇率和实际有效汇率,表明对于中国的出口影响最大不是人民币兑美元,而是对一揽子美元的变化。我们看一下对通胀,2001年1月,01是是我们找到所谓通胀最远的信号,2001年1月到2010年11月,同期人民币兑美元的汇率和中国通胀的相关系数,你看一下,人民币兑美元的符号是不对的,因为数字越来越小,相关系数是正的才对,但是不对的。有效汇率是对的。2005年7月至今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也是不对的。我们再看一下如果滞后三期,2001年到2010年10月,对通胀的关系也是不对的,2005年7月至今相关汇率对了。表明的确2005年之后人民币对美元滞后三个月,因为人民币兑美元更具波动性,当有通胀的时候,他的确对通胀有抑制作用。

  然后看一下为什么维持有效汇率是重要的,刚才我们讲了对出口的影响,我们再看一个对所谓整个中国的宏观面的影响,从固定汇率向浮动汇率有序退出,不是在危机当中实现的浮动,这样的国家少之又少,只有少数幸运儿完成了这个过程。实际上这样一些国家,比如说我们看看二战之后两个国家经验对比非常具有鲜明性,德国和日本在广场协议后遭受了美国的巨大升值压力,但是德国的经济保持了稳定,日本的经济最终泡沫破裂,有很多原因,我原因从汇率角度提供视角,本币对美元年同比升值幅度看,德国马克和日元没有差别,差别在什么地方?你看一下这个图,黑线是德国马克,有效汇率的波动远比日元低的多,而且很多时候更接近于零轴线,几乎没有变化,要有变化最大的变化只有一年超过10%,很多年内都控制在10%以内,而日本都在10%以上,有效汇率的变化对国内出口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很多国际的经济学家说中国人民币一定要大幅度升值,因为不升值不会结构调整,但是你没有想到阻碍中国结构调整最大的是什么?经济学有一个基本直觉问题说存在就是合理的,我们出口产业超过七成是私营企业,谁不想掏一个钱赚10个钱。产业结构的进步需要有更好水平接受新知识,更快的劳动力,我们目前70%依然是中学生。现在的农民工觉得很苦,他说我一定多多挣钱,让我的孩子上大学不要像我一样不读书,他的儿子上了大学比他人力资本更好,他发现在国内上学不行,他发现从国外留学回来挣钱更多,他说我要让我的孩子到美国去留学,我们这样才能实现技术上的爬升,这个是需要时间的,你在很多沿海跟企业家谈,他会告诉你,我发现现在做实业太苦,搞搞股票,搞搞期货,搞搞房地产比做鞋子做袜子容易赚钱多了,他就把他的第一桶金放到房市,股市,这是造成资产泡沫化的另外一个原因。因此我是赞成升值了,和热钱相比渐进升值,热钱将无法投入。第二个原因是过速升值,我刚才讲了如果人民银行真正转向民意有效汇率这有什么样的含义,直接带来人民币兑美元是不是可以预测的,我觉得理论上不可以,虽然我也预测了今年对人民币的升值,这样的关注点也出现了偏差。如果说今年美元真的开始反弹而且持续回升?你相信吗说五年之内对人民币一定是升值的吗,我觉得有点问题。只有当你把货币篮子里所有的都推出来,而且让他在每天早上同时询价,虽然从事后交易角度看,这个时候人民币有效汇率获得了自主性,因为他是一早开始询价的。

  这对企业意味着什么,既然人民币对美元变得不可预期了,企业以后不用说要不要做套保,我觉得只要你驾车了你就交保险吧,我觉得这个很重要。

  然后我们现在回头看一下619,央行的宣示有什么样的意义,他说进一步推进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重在坚持以市场供求为基础,参考一篮子货币进行调节。中国的贸易这几年发展非常好,实际上波动汇率对出口是没有多大的影响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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